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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几年来,一部部清宫大戏的热播在全国掀起了一场“清廷热”,看一部清宫大戏,有的人看的是的星光熠熠的演员阵容,有的人看的是勾心斗角的政治博弈,有的人看的则是缠绵悱恻的爱恨嗔痴,除了这些,让我们另辟蹊径,共同将目光集中在王爷阿哥们的服饰上吧。
看惯了清宫戏,对于清朝官员官服不少人已经司空见惯,清一色石清色,圆领、对襟、平袖过肘、身长过膝。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这里的门道便是“补子”的形状和纹样不同。真正能说清这些“补子”的异同和作用的人并不多,补子虽小,这里面却是大有文章的。
先从补子的样式说起。补子的形状只有两种,一种是圆补,另一种是方补。一般官员不能用圆补,只有贝子、贝勒、亲王和皇室才有权利用。同圆补相比,方补则要有意思得多,飞禽走兽一个都不能少。文官为飞禽,视野开阔,武官为走兽,威武桀骜。同样是飞禽走兽,还有很多讲究,这里等级森严,不能越雷池半步。文官的飞禽补子,一品仙鹤,二品锦鸡,三品孔雀,四品云雁,五品白鹇,六品鹭鸶,七品鸳鸯,八品鹌鹑,九品芝麻官是练雀。武官的走兽补子,一品麒麟,二品狮,三品豹,四品虎,五品熊,六品彪,七品八品为犀牛,九品是海马。谁要是穿了和自己官位不匹配的官服,会被朝廷定罪,如年羹尧,由于他儿子穿了四团龙补子服,年羹尧的罪行中就增加了一项:“非其人,不得服其服,顺礼也。”穿龙服者,更罪不可赦,这是要忤逆篡位的节奏啊!
不过,曰息怒,曰哀惧,爱恶欲,七情具,人有点儿虚荣心也很正常。受此心推动,清代私造官服行业欣欣向荣。法不责众,朝廷有的时候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再来看看补子现在的行情。可别小看这样的补子,一位业内人士指出,一张晚清时代品位不错的补子,1982年价值200美元(约合人民币1,226元),持有到现在的话,少说也得2,000美元(约合人民币12,260元),涨了10倍。在欧洲市场,补子更受欢迎。稍微罕见一点儿的补子,就可以卖到15,000美元至20,000美元(约合人民币91,950元—122,600元)。而西方中国织绣品收藏家Linda Wrigg leworth推出的补子专拍中,一件清康熙年间五品白鹇图案的朝服补子,从起拍价人民币3万元,扶摇直上,最后以人民币7.3万元成交。毫不夸张地说,清朝补子已经成为另类投资好标的,傲视全球了!
关于补子的投资。在收藏界,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,老的比新的值钱,高官爵的比低官爵的值钱。这条“真理”暂不适用于某些补子的收藏。比如,清朝武官八品犀牛和九品海马,市价远远高于同一历史时期的二品师和三品虎。其原因在于“物以稀为贵”。说白了,还是官员们的虚荣心在作怪,他们觉得九品芝麻官级别太低,八品也好不到哪儿去,不太愿意穿,觉得有失身份,这样流传下来的,就少之又少。供给少了,需求不变,价位自然会提高。
值得一提的是,尽管今天补子已经不再是等级地位的象征,但是补子从宫廷走出,自身依旧散发端庄稳重、设色典雅、雍容高贵的皇家气派和尊严,其采用的京绣工艺一度专门为宫廷服务,讲究“图必有意、纹必吉祥”,因此不论从收藏角度还是装饰角度,都有着极高的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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